我其实没感觉到疼,这种程度的烫伤也不会起水泡。
我漫不经心地任由燕鸣山按着我的手,勾着头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他。
我眼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你右胳膊袖子后面脏了一大块。”
我挣开他的手,拉开自己的校服外套。
燕鸣山脏的是校服短袖,而我好运气的在短袖外穿了外套,虽说外面已经没法看了,好在里面那件还干干净净。
“你脱了别穿了,我把我里面这件换给你。”
“不用。”燕鸣山道。
“别不用啊,你那个都脏了,我无所谓的,反正外套都成这样了。”
我见他没有反应,以为他嫌弃我,不肯和我换。
“我新换的衣服,我又不爱运动也没出汗,情况紧急,你就别挑了。我现在脱给你……”
“我说了不用!”
燕鸣山忽然吼了出声。
我愣在了原地。
他一把抓住我,我踉跄了几步,随即被他甩到了墙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被他忽如其来的发怒整的脑子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