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往燕鸣山给我的回应,比见到我擦干净本子时还要恶劣。
我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多,还不足以让燕鸣山习惯,又或许是燕鸣山生性冷淡,不懂得如何回应我的热烈情感。期待着如果我再努力一点,或许有一天他能够心安得的接受我给他的一切。
却没想过我的每一个举动,都在向燕鸣山施加压力,让他在崩溃的边缘游走。
稳态崩塌,是在一个极其寻常的日子。
学校召开准高三动员大会,在学校食堂给学生们准备披萨和蛋糕,要求每个人都要参加。
活动结束后是自由用餐时间,我在人群里穿梭,精准寻找燕鸣山的身影。
我很快找到了他,和他一起打饭窗口走。周围的人对我们的同行已然见怪不怪,我于是更加明目张胆,上前几步,和燕鸣山肩并肩讲话。
因为活动的缘故,这次用餐没有错峰分流,整个餐厅显得有些拥堵。
人多时,事故发生就是常事。
一个端着餐盘的女生朝我和燕鸣山迎面走来,在即将经过我们时,被打闹着往回走的两个男生猛地往侧边一撞。
刚打的汤饭温度滚烫,冒着烟朝我们浇过来。而我那一刻脑子里什么也没想,一把将燕鸣山往我身后一拽,整个人挡在了他面前。
饭和汤尽数洒在了我身上,而我只顾着去看燕鸣山有没有事。
“衣服上没溅到吧?被烫到没?”
燕鸣山被我抓着两肩,看着我时,脸色阴沉的可怕。
“你跟我过来。”
他反握住我手腕,将我拽出了餐厅。
餐厅外,有一排的公共水槽。
燕鸣山把我的手按在水笼头下面,冰冷的水流顷刻而出,持续冲刷着我被烫红了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