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都是他爸爸过来,我不怎么过问学校这边的事。现在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这所学校了?”
“按规矩来说,他是有资格的……”
我将脚跟抵住了墙根。
付秋白给够了钱,我自然算的上有资格。但在这群人眼里,我的存在恐怕让这所学校掉了档。
“至少校规要管管吧,不伦不类的,成什么样子。”
郑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但也不难听出,这位上层阶级的女士对我有诸多不满。
“不伦不类”是我从郑荭那儿得到的第一句评价。
确实不怎么客气。但相较于之后她对我的其它附加形容来说,已经算是她对我仍未成年身份的优待了。
但当时的我只听这一句也已经足够气愤,几乎是立刻把她和燕鸣山剥离开,毫不犹豫地把她划进了自己的敌对阵营。
没什么意义的对话又进行了几轮,郑荭似乎没什么耐心再呆下去了,拎着包准备先行离开。
她推门走出来时,我抬眼看过去,正好和她对上了目光。
她很随意地扫了我一眼,面色没什么变化,拉紧了自己的外套,踩着高跟鞋从,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而我冷冰冰地盯了她的背影许久,巴不得看出个洞。
我的企图还没实现,就先听屋里的人出了声。
“外面的那个谁,你进来。”
我收回了目光,活动了活动腿脚,准备进屋。
刚抬手想推门,我想起了什么忽然顿住,然后迅速了自己的外套,又退到窗前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脸。
“晃什么呢在那儿?”
我很轻的“啧”了声,不怎么耐烦地迈进门。
我不是第一次光临年级主任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