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天去看,燕鸣山的抽屉都会被清空。或许是把东西送给了别人吃,或许是喂猫喂狗,总之我一直都没见到抽屉里的两块五。
蒋开发现我不对劲的那天,刚好是我准备放弃的那天。
“哪儿去?”
蒋开刚投进个篮,落了地,撩起衣角擦了擦汗,扭头问我。
“马上跑操了,我去躲着。”
他走到椅子边,坐下来,仰头灌水。
“还是器械室?”
我应了声。
蒋开撩起眼,看向了我这边:“昨天大姚他们班调课,体育课换到间操之后那节了。”
“他被叫去器械室搬器材,回来后跟我说,没在那儿见到你。”
我随意道:“我昨天走的早。”
“哦。”他扭了头,我不确定他信了还是没信。
我懒得管,抬脚朝篮球场外头走。我心里还惦记着别的东西,不想和他纠缠太久。
“你最近好像老往a班跑啊。”
我顿住了脚步,有点烦躁。
蒋开总是盯我盯得很细,有时候还要乱管。我不喜欢,但我仰仗他,也说不了什么。
我转过身,冲他笑了笑:“昂,我最近看上他们班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