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了这么几个字,顿住手思考。
燕鸣山桌兜里的那么多东西,他自己都没动过。我罕见地动脑子做分析,推断是因为送那些东西的人动机不纯
所以要让自己的动机显得纯一点。
我这么想着,接着下笔。
“家里有钱,饭量大,喜欢多买。”
“爱吃不吃。吃的话,记得给钱。”
我咬了咬笔盖,又补上了一句。
“一顿两块,放你桌兜里就行。”
大功告成,我溜了出去。不打算接着蹲守燕鸣山,也不怎么想看他的反应。
饭送了几个星期后,我又开始送水。
燕鸣山跑步的时候喜欢脱了校服外套放在塑胶跑道对面的主席台上,我就买了水放他衣服旁边,用一样有些蹩脚的字体留言。
为了图省事,我干脆直接采用了差不多的话术。
“家里有钱,但喝水量小,买了不喜欢喝,给你了。”
“五毛一杯,跟饭一起给。”
虽说有些大动干戈,但我瞒的很好。没人知道我课间操的时候干什么去了,我对外一致统一口径,说我在体育馆器械室躲打游戏。
我就这么一边躲躲藏藏,一边坚持不懈的送。
燕鸣山也锲而不舍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