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厕所洗手台上堆着呢,不知道有没有被保洁收走。不过听你这意思,我不走了?”
燕鸣山扯开领带,闻言淡淡瞥了我一眼。
“打的不是这个主意吗?装什么。”
我可不管他话里有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根本藏不住诡计得逞后我摇来摇去的狐狸尾巴。
“怕我回去找那个老外?怕我回去泡酒吧?燕总,你员工们知道你这么小气吗?”
“我的确小气。”
燕鸣山说着,意味不明地我脖子上的红痕,薄唇轻吐。
“我拿到手里了的,就只能是我的东西,死都只能死在我身边。”
我故作夸张的抖了抖:“变态吧你,吓死人了。”
“害怕了?”
他重新套上外套,冲我伸手,要我的手机。
我从浴袍里掏出来,解了锁递给他。
“害怕就少作。”
他一边翻着通讯录界面找小梦的名字,一边冲我道。
“你其实门清,今天你就算不整这么一出戏,来敲我房门偏赖着不走,我也不会赶你。”
我呈大字倒在床上,捂上自己的耳朵。
“嗯嗯嗯……知道知道,是因为你宠着我惯着我,乐意陪我玩儿游戏,跟吃不吃醋没什么关系。”
燕鸣山将手机放在耳边,拨打着小梦的电话。
“这不挺聪明么,怎么老有人说你笨?”
往常情况下,我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打两句哈哈开几句玩笑,让话题能继续下去,可不知怎么的,今夜我就是很想刨个根问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