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被掠夺,呼吸被禁止,窒息感袭来,我却在痛苦中感受到了快意。
我好像真他妈的是个疯子。
连挣扎都没有,所有的力气,我用于抬手,去摸燕鸣山的后颈,一下,一下,再一下。
这是我无声的默许。
默许他的暴行,默许他的强取豪夺,默许他在我身上犯下一切的罪行,我什么都能饶恕。
因为我是他的,从来只是他的。
或许是这样的动作使他满意,燕鸣山放开了我。
我机械地大口大口吸气,庆祝着我的劫后余生,而他把我抱在怀里,亲吻我颈间的伤痕。
像是终于夺回自己猎物的狼,将我按压在爪间,重新宣誓着主权。
意识回笼,我将额头抵在他肩头。
开口时,我嗓音沙哑。
“我错了。”
燕鸣山没顾我头发还湿着,又捏了一缕在手里。
“你哪儿是错了。”他很低地笑了声。
“你他妈是爽了。”
我撇了撇嘴,没否认他这句话。
燕鸣山站起身,我忽然失去了支撑,向前扑了扑。
“干什么去?”我两只手撑着床,有些懵神。
“来的时候不是穿成这样的吧?衣服丢哪儿了,我去拿。”
“顺便打电话给你助,让他把东西给你拿过来。”
这话一出,我几乎藏不住得逞的得意样子,但依旧坚持不懈,矫揉造作地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