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幸今年二十六岁,不是八岁也不是十八岁,方锐用不着还把他当小孩看,没必要时时刻刻关注着一个成年人。
他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想着等会谢幸醒来要是见他没带伞估计又得开始说起以前,他一贯喜欢说方锐骗他这种话,于是出门前特意带了把雨伞。
外头风大,要真下雨了雨伞也没多大用处。
他先是去药店买了抑制剂,填好身份信息登记后才离开,这东西管控挺严的,一家药店只能买到一点量,只能再绕路到另外一家药店也买了一些才觉得够了。
今天菜市场人格外多,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出口,估计是都知道台风快来了赶紧出门买些菜囤在家里,省的下雨天还要再跑出来买。
这地方的人都这样的,他习惯了。
路过生禽区还不忘买了半只鸡,家里冰箱还有瑶柱,回去熬鸡丝粥。
方锐买完就回,估摸着也就出门半小时。
他手上提着几袋子东西,挺重的,手心被塑料袋勒出红痕,按下指纹开锁后进到家里都没发现不对劲。
鱼和肉不能一直裹在塑料袋里,他进门先把买来的东西收拾好放进冰箱,又开始捣鼓台面,在柜子里找了砂锅出来准备熬瑶柱鸡丝吃。
楼上听着没有动静,方锐也就没有上楼去看,等到把粥熬好开了小火慢炖才上楼,现在已经到吃晚饭的时间,上去把谢幸叫醒,让他下楼喝些粥。
房间门虚掩着没有关,方锐还纳闷呢,他出门时明明有关。
方锐推开门,叫了声:“谢幸?”
没有人应。
床上没有人,浴室也没有人。
方锐跑下楼喊了几声,房子里空空荡荡,除了他自己再没有别的身影。
谢幸醒了,谢幸不见了,谢幸去哪里了?
几个问题一起出现在方锐的大脑里,他一时不清楚该思考哪一个,可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让他思考。
谢幸还在易感期,他怎么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