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幸在方锐的注视下吃了退烧药,后颈贴了满满的抑制贴,退烧药一旦吃下就开始发困,他没等多久就想睡觉。
方锐坐在床边看着眼皮子打架的谢幸:“你睡吧。”
谢幸眼里带着祈求:“你在这儿吗?”
方锐没说话,谢幸又开口说道:“你别走吧?”
他本来是想着等谢幸出门了去给谢幸买几件衣服,再买点抑制剂。
再试试吧,万一这次有用了呢?
听说有过oga的alpha会更好适应抑制剂,可能……现在抑制剂就对他有用了呢?
谢幸好像知道他想出门,轻轻拉着他的手说道:“我不舒服,很难受。”
“锐锐,不要走吧?可以陪陪我吗?”
方锐晃了晃手没让他松开:“我去买东西,很快回来。”
买抑制剂针管都要实名登记,外卖根本买不了。
谢幸看着挺不高兴的,但没像小时候那样发脾气,他声音很低,像在示弱,也在示好,他知道方锐就吃这一套的,十分可怜地抬眼看方锐:“你要出去买抑制剂吗?不管用的,你不是知道吗?我对那个有抗药性。”
“我可以忍的,这么多年我都是自己锁在屋里忍着过来的。你感受不到信息素,就当我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好了,不用管我的,我能撑着的锐锐,你在的话,我会好过点。”
“外面好像要下雨了,你别出去,等下又淋一身。”
方锐根本不在意这些年谢幸是怎么过易感期的。
他不在意。
根本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