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观察了几天,谢幸易感期彻底过去后他才放下心,夜里又开始接单跑外卖。
别的骑手没单的时候会扎堆在小吃街附近等单,一群大男人说话没把门,什么脏话都往外蹦,凑在一起不是抽烟就是玩游戏,方锐没有烟瘾,平时基本不抽,也不喜欢烟的味道,游戏他也不玩儿,长时间下来就跟其他人说不上什么话。
他乐的清闲,打算趴在车上打会儿瞌睡养养精神,精神是还没养起来,肩膀就先被人拍了一下,他转头过去看见来人笑道:“大忙人,送完手上的单子了?”
男人名叫陈越,也晚上经常能看见他在附近送外卖,他性格好,和谁都能聊几句,看着比方锐还小几岁,穿着一件淡蓝色短袖和黑色长裤,把电瓶车停在方锐身侧,回道:“晚上也没接几单,闲得要命,好几天没见着你了,哪儿去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薄荷糖仍给方锐,自己开了一颗扔进嘴里含着,方锐笑笑也拆开包装纸。
“家里弟弟成年了,这几天看着他呢。”
成年,分化期,话说的不明白,但是个人都能听懂。
“你还有个弟呢?”
陈越说话带点口音,哝声哝语的,一听就知道不是本地人,方锐点头:“是啊,操心的命。”
“上高中了吧?等上了大学就好了,现在的大小伙子用得着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