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把薄荷糖包装纸捏成小小一团:“没上学。”
“怎么?年纪轻轻就想出社会了?”
这些“同事”里方锐也就和陈越会比较聊得来,他有个智力低下的弟弟也不是什么秘密,方锐嘴角带着些许无奈,食指点了点自己脑袋:“捡来的,这儿有点问题,学校不收。”
陈越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别的情绪:“不是亲的啊?那分化什么性别了?”
“alpha。”
“挺好,不是oga就好了,要是个oga以后可有你操心的。”
这话说的对,方锐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他没再吭声,随即就又听陈越说道:“我哥也是。”
方锐看过去,陈越没什么异样的神情,好像这对他来说只是件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
“小时候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因为这个才有的我,生我下来就是要我照顾我哥一辈子的。”
陈越有工作,似乎工资还不错,晚上下班还出来跑外卖只能是家里确实困难,方锐知道陈越家境不是很好,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原因。
他安静了一瞬,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后转移了话题:“你是哪里人啊?还没问过,不是本地的吧?”
陈越倏地笑了:“我说话有口音吗?”
“有一点,不明显。”
“我老家在东门屿,是个小海岛。”
方锐眼神一亮,他们市虽然也有海,但离家里太远,他要带谢幸,从不敢跑远,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海边,东门屿这个小海岛远近闻名,他看过网上的视频,风景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