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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秋收回视线,扭过头,看向梁浅。问道:“这样真的好吗?你不去安慰他的妈妈吗?”

梁浅靠在门口的柱子上,轻吐出口烟,将烟摁灭后,用刚刚拿着烟的手轻又小心翼翼的抚过无名指上浅紫色花瓣。

“不需要我。”

……

梁浅站在〔寿终正寝〕的牌匾下,隔着手中烟散发出的薄雾,看见一群人在解羽珩台边哭泣,他们的泪水滑过干燥哀恸的脸颊,解羽珩露出白骨的手腕被一只又一只手,抓起又放下。

而后,解羽珩的脸轻轻被人盖上白布,布下,没有一丝的起伏,耳畔是解母的放声大笑、是解羽珩的朋友们在嚎啕大哭、痛苦哽咽,是烈火烧着肉-体,发出的滋滋声响。

他并不能像解羽珩的朋友那样哭出来也并不能像解母那样放声大笑,他的感官,好似,失控,因为,他只能,感受到鼻腔内,好似,被浓重的油哈喇味,充斥、包裹、侵占。

〔真难闻。〕

……

“你好。”

梁浅转过头,看见了个,二十多岁左右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