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尖利的女声在空荡的场馆响起,声音主人的脚,从敞开的大门奋力跑进,身子摔到解羽珩的床边。
她趴到“灵床”边,口中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面颊上,眉毛拧作一团,急促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早已被眼泪浸湿的床单。
女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梁浅与陆辞秋离开,大声崩溃的向着空气,诉苦道:“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儿啊!!你怎么想不开!你是不是跟我开玩笑?你让我怎么活啊!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子对我!我的命真苦啊!养这么大要这么对我!”,声音随着吶喊沙哑,突然神经质的念叨,“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说你了,你不要留妈妈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你醒醒,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解母想把自己慢慢蜷缩起来,余光里瞥见一抹苍白,猛然抬头,对上了,解羽珩苍白宁静的脸。
苍白的唇无声的念叨着,双手颤抖着试图尝试触碰解羽珩的脸庞却忽的停在了半空。猛的一转,抓起了解羽珩的手按在自己满是泪花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贴到温热的脸颊上,让身体巨颤了下。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
解母趴在解羽珩身边放声大笑了,目光既阴鸷又柔情,和声道:“羽珩啊,从你16岁开始,这是你第一次碰妈妈,我真怀念啊,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坐在妈妈怀里,手轻轻拍着妈妈的脸,要糖吃吗?你小时候 脸肉嘟嘟的又白,妈妈最喜欢把你带出去玩了,阿姨她们也很喜欢你,妈妈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开心。”
伸出手,拨了拨,解羽珩额头前的碎发。
死死攥着他的手,好似要融入骨血,语气温柔道:“好像,你现在,又回到了小时候一样。跟在我的屁股后面,那时候,你依靠着我,我说东都绝不往西的,那时候啊,妈妈是你避风港。你说是不是?。”
“这样真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