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靠近,就能再次亲上曲玉饴的嘴。
曲玉饴颤抖的哭腔:“我不适合,殷涷,我不适合。”
殷涷:“为什么不适合,明明很适合,不是么?”
强迫人的是殷涷,他却低下了头,卑微的,询问曲玉饴的离开。
“我不会做啊,秘书室的人都很厉害,包括郭石。”曲玉饴崩溃的说:“我看不懂文件里的数字,看不懂策划写的方案,我什么都不懂。”
“我留下来到底有什么用?”
“你只是……想辞职?”殷涷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接着急哄哄问:“我呢?”
“什么?”曲玉饴不懂他的意思。
“那你还要我吗?”
曲玉饴哭的很难受,歪到在殷涷怀里,他一抽一抽的:“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骗我?”
殷涷:“讲点道理曲玉饴,我如果不骗你,我们不会在一起。”
“是,你不会看数据,不会看方案。可是你比谁都厉害,你做的家务好,我腿受伤的时候,家里只有你,你也可以打理的井井有条。”
“你很会做蛋糕,做的蛋糕大家都觉得好吃,你细心,所有人都喜欢你。”
“你明明很厉害,只是你不觉得而已。”
曲玉饴哭的更狠了:“可是这些都没有什么用,没人会觉得这样的人厉害,没有人。”
“拥有这些,也看不出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