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总也说了,不可能是曲玉饴,明明这件事可以大家去找是谁泄露的,你非要没有证据来指认。”
“对啊,谁说的话你都不听,又没有证据……”
嘈杂的声音里,曲玉饴看向了殷涷,他只想听见这个人的想法。
殷涷嗓音低沉,眸眼晦涩:“你要辞职?”
曲玉饴从未如此坚定过:“对,我要辞职。”
秘书室的人,丁经理,所有的人都在等殷涷的回复,殷涷一句话也没说,拉着曲玉饴离开秘书室,去了总裁办公室。
殷涷从未对曲玉饴如此粗鲁,他拉住曲玉饴,把人关在屋子里。
碰的一声,笨重的门发出声响,砸在曲玉饴心里,曲玉饴收缩肩膀。
殷涷阴沉的看着曲玉饴,语气漂浮:“你要辞职?”
曲玉饴还是很坚定,但话里也有了害怕:“对,我要辞职。”
殷涷看着曲玉饴,居高临下,怒气横生,他挤压一晚上的情绪都释放出来,直接上前吻住曲玉饴的唇角。
曲玉饴觉得太重了,殷涷每次都亲的很重,但是现在为什么要亲他?
曲玉饴觉得面前的人实在不可思议,简直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明明上一秒在说离职,下一秒居然亲上他。
殷涷舔的很重,曲玉饴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嘴里的任何一丝水分都被夺走,干涩的生出一股苦味。
他推拒,又被进的更深,殷涷抱住曲玉饴,另一只手按住曲玉饴的后脖颈,压住曲玉饴,让曲玉饴半点都挣扎不开。
殷涷好像是疯了,一边亲一边说:“不要辞职。”
曲玉饴红着眼眶,整个人被亲的乱糟糟的,很可怜,可他还是摇头。
他在哭,浑身颤抖,殷涷粗暴的动作变得缓慢,他艰难的离开曲玉饴的唇角,但离曲玉饴还是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