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涷这才满意,调了两杯不纯粹的旺仔牛奶,端上餐桌。
曲玉饴看见酒就双眼放光,都不管对面的人是谁,伸出双手捧走一杯,立马就伸出舌头卷起一小口。
他喝了一口,皱眉,将信就疑的又喝了一口,最后犹犹豫豫的又闷了一大口:“怎么像是旺仔牛奶啊?”
殷涷面不改色:“可能这个酒的味道就和旺仔牛奶的差不多吧。”
曲玉饴醉的很狠,压根分辨不出来殷涷在骗他,又喝了一口,同意了殷涷的说法:“好吧,其实也挺好喝的。”
糊弄完曲玉饴,殷涷问他:“怎么想喝酒了?”
曲玉饴:“因为难过。”
殷涷表情一顿,半蹲在曲玉饴身边,让曲玉饴刚好低一点头能平视他:“为什么难过?”
为邱栈吗?
曲玉饴喝醉了酒就是个大话篓子,什么都说:“只有一点点点点哦。”
“骗人。”殷涷看见曲玉饴眼睛都红了,像是要哭了:“你怎么骗人。”
殷涷手抚摸上曲玉饴的眼角,一点点把他的眼泪抹开。
有人关心,曲玉饴反而压不住了,眼泪越来越多。
“我没有骗你哦,真的只有一点点点点。”曲玉饴说:“就像小时候没得到志愿者的小蛋糕一样,不是很伤心。”
小时候,福利院经常会来志愿者,曲玉饴为人安静,还迟钝,每次发蛋糕的时候,他总是会比其他小朋友慢一步,然后发到他了,小蛋糕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