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殷涷哄着人:“酒瓶打碎了扎手,我们去餐桌那,我给你调酒行不?”
曲玉饴才安分下来,但他也不要殷涷离开,非要殷涷把他一起带去餐桌才行。
殷涷把人放在凳子上坐着,曲玉饴刚坐下,上半身从殷涷身上挪开,软趴趴的趴在桌上。
“我去拿酒,你在这儿等我行不?”殷涷放心不下曲玉饴,怕一个没看住,曲玉饴就不知道去哪了。
醉鬼很容易受伤。
曲玉饴点头,又摇头:“你要去酒柜吗?不要去。”
殷涷捏曲玉饴的脸:“你要求还挺多。”
曲玉饴被捏了也不生气,含糊道:“碎掉了,会扎伤。”
殷涷苦笑不得,醉酒了还惦记着呢,他道:“要是不去,谁给你拿酒?”
曲玉饴皱眉想了半天,说:“那你还是去吧。”
“你个没良心的。”殷涷又捏了一下曲玉饴的脸,一直到曲玉饴的脸上都泛红了,才放过他去拿酒。
曲玉饴才从医院出来没多久,殷涷也不敢给他拿烈酒,幸好,他酒柜里酒多,什么酒都有一点。
殷涷找了半天,把之前殷妈送他的装饰酒拿出来,纯好看,度数不高,是果酒。
殷涷拿出来,想了想,去客厅把之前曲玉饴买的零食找出来,开了好几瓶旺仔,趁曲醉鬼没发现,把杯子拿出来,倒了一半的牛奶。
紧接着,殷涷把酒用起子打开,倒了一小点下去,看了一眼,又倒了一部分旺仔下去。
一边加旺仔一边加果酒,旺仔加的多,最后一杯酒都像是旺仔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