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涷严肃的看着他。
“两杯行不行嘛,就两杯。”
殷涷还是看着他。
曲玉饴要气哭了:“那就一杯嘛,总不能一杯也不行吧,那你也太坏了。”
殷涷妥协了,点了一杯度数低的酒给曲玉饴,他自个儿要了一杯温水,今晚事情多,喝醉了不方便。
在场的员工们也没哪个有胆子劝酒,老实说他们也没懂殷涷为什么这一次要来参加团建,在过去的几年里,殷涷就是一个无情的at机。
每次团建,他只会报账,给钱,从来不会参加。
大家也很能理解,毕竟殷涷身上随便一条领带,就够他们这辈子团建的。
每一个人劝酒,殷涷不喝酒也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太劣质。
殷涷看起来,就不像会在路边酒吧喝酒的人。
曲玉饴点的酒很快就上来了,粉色的酒,还有漂亮的漂浮物,像是洒在杯子里的樱花,漂亮的不得了。
他都舍不得喝了,只有这么一杯,他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眼睛都要黏在杯子上去了。
“好漂亮……”
曲玉饴低声呢喃,亮亮的眼睛去看殷涷:“我好喜欢。”
殷涷嗯一声,低沉着声音把人从地上揪到沙发上,不留情面:“没有第二杯。”
卖萌失败的曲玉饴有气无力道:“……好吧。”
因为是和老板一起出来玩,再老的员工也经不起这个刺激,一群人点了酒,沉默的慢慢喝,像是在喝饮料。
比起酒吧其他地方的欢声笑语,嘉和的气氛属实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