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涷低头认真看曲玉饴:“喜欢。”不止是糕点。
……
/
从那天开始,曲玉饴就在殷涷家里住下了。
他本想回家,但殷涷总是说,吵架不能低头,要邱栈来找他,加上曲玉饴心里确实有疙瘩,就没回去。
曲玉饴没带什么衣服,幸好殷涷之前在商场买衣服,留的尺寸留错了,后来商场出新品,给殷涷寄过来,好几件他都穿不下。
都便宜了曲玉饴。
办公室现在和曲玉饴说话的人更多了,曲玉饴以前穿的灰扑扑,全靠一张脸和气质撑,现在换了衣服,每天粉色,浅蓝色,各种青春的颜色换着来,花样也多。
背带裤,浅色七分裤,水军领衣服,不重样。
曲玉饴本来就好看,换了衣服,和脱胎换骨差不多。
唯一让曲玉饴苦恼的就是,他每次去吃饭都有好多人围观,主要是殷涷忙,不能天天去吃饭,为了帮他,殷涷每次都顺便给他从食堂带一点,曲玉饴就每天中午都去殷涷的办公室吃饭。
殷涷有次问曲玉饴要不要回秘书室工作,曲玉饴吃饭吃到一半,问:“不是说每个员工都要经历吗?”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殷涷:“……”
“是。”
曲玉饴摇头:“我不要搞特殊。”
时间过去了三天,邱栈没有给曲玉饴打过电话,也没有和曲玉饴发过消息,曲玉饴一天比一天失望。
第三天,嘉和公司决定晚上在酒吧团建。
曲玉饴也暗自决定,当晚和邱栈打电话说离婚的事情。
他们这样,也算是和平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