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才睁开眼,还没缓过来,一股呕吐的冲动充斥曲玉饴的喉咙,曲玉饴呜呜一声,推开殷涷,跌跌撞撞的往厕所跑。
殷涷跟在他身后护着他。
曲玉饴跑到厕所,一下把今天早上才吃的药全部吐出来。
早上吃的药有的还没完全化完,但表面的糖层早就没了,回到喉咙里,满满的全是苦味,一直蔓延到鼻腔。
一方面是生理反应,另一方面是真的太苦了,太苦了。
曲玉饴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又站不稳,往下坠,被身后的殷涷接住。
他往下掉,殷涷控制住软趴趴的曲玉饴,扶住人,尽量让人坐在他的腿上,像抱小孩一样,抱住曲玉饴,任由曲玉饴继续吐。
曲玉饴吐的差不多了,还是难受,还是哭,哭着要水。
“苦,好苦。”
殷涷听的心都碎了,单手把人拎起来,让人坐在手臂上,拖着人去接了一杯水。
曲玉饴拿水杯的力气都没了,抖的很,殷涷扶住水杯底,让人漱口。
曲玉饴喝了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吐了。
殷涷关心的问:“好点了吗?”
曲玉饴懵懵的点头,还没完全缓过来。
殷涷把人放在沙发上,曲玉饴就窝在沙发旁边,陷进去,像布娃娃。
他目光茫然,生病的人格外脆弱,目光一直追随殷涷,殷涷安置好人,要去和医生打电话。
曲玉饴不干,拉住殷涷。
“你要去哪里?”
殷涷好好的说:“我去和医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