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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玉饴有点冷,有点热,不停的在床上翻来翻去。
他肚子好涨,明明早上没吃什么,好像是因为吃药喝水喝太多,所以肚子鼓鼓的全是水。
晃一晃,能听见水声。
曲玉饴在床上呜咽,传到殷涷耳朵里,殷涷放下电脑,半蹲在床边,掀开被子一角用手摸曲玉饴的额头。
温度正常。
曲玉饴还在小声哼哼,软软的,又可怜。
殷涷小声喊曲玉饴的名字:“曲玉饴?曲玉饴?”
“嗯。”曲玉饴应了一声,软绵绵的,但丝毫没有醒来的征兆。
殷涷看了曲玉饴的头发一眼,掀开长长的刘海,发现曲玉饴靠近头发的地方,有细细的汗珠。
是吃的药有后遗症吗?
殷涷后怕的叫曲玉饴。
“曲玉饴?玉饴?”
叫了好几声,曲玉饴哼哼唧唧的声音更大了,似乎因为身边有人,所以一点点难受都会被放大。
曲玉饴很委屈,他说的很小声,像猫儿叫:“叫曲奇。”
殷涷低头凑近他,听见曲玉饴哼哼唧唧又重复了一遍:“要叫曲奇。”
“曲奇?曲奇是曲玉饴吗?”
曲玉饴摸到殷涷的耳朵,拽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摸耳垂,殷涷的耳垂是他的敏感位置,平时没人摸还好,曲玉饴一摸,殷涷完全维持不住表情,肌肉紧绷。
“曲奇?”殷涷试图叫醒曲玉饴。
曲玉饴放下手,睁开眼睛看殷涷一眼,似乎要看是谁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