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心下一阵激动。好戏来了!
然而,现实却是舒长歌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胳膊。
钟禹打招呼道:“早上好。”
舒长歌缓缓抬起眼皮,从上到下打量了钟禹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以为舒长歌是因为他昨天喝醉了闹得太凶,所以不高兴了,钟禹试探地问道:“昨天晚上,是你在照顾我吗?”
舒长歌继续沉默,明显不想聊这个话题。
钟禹挠了挠头。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时,舒长歌已经下床了。
察觉到舒长歌不想搭他,钟禹换了个话题道:“你脖子上是什么?过敏了吗?”
说到这个,舒长歌突然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钟禹,直把他看得头皮发麻。
难不成,舒长歌过敏是他弄的?
舒长歌走上前,低头俯视坐在床上的人:“什么都不记得了?”
钟禹抬头:“啊?”
舒长歌看着钟禹。许久后:“算了。去吃饭吧,我饿了。”
说着,舒长歌直接拉开了门。然后……就见门口的人一个接一个,宛若下饺子般朝后倒去。
舒长歌抱着胳膊:“怎么,在这s壁虎?”
方辞指着花卿风:“哎,我觉得你黑眼圈好像重了。”
花卿风故作生气地后退半步:“胡说!我还觉得你眼睛肿了呢。”
边说,两个人边快速逃离。最终,现场只剩下了一个叼着饼干的祁楚越。
祁楚越:“……”一个个跑得比狗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