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倒不是方辞有意安排的,主要是钟禹不肯撒手,掰都掰不开。
趴在门上了听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声音,方辞慢慢开了一条门缝。
等方辞环顾四周的时候,突然发现,后边站了一派人。
方辞:“……”这群货是什么时候来的?
就这样,一排小脑袋,从上到下、整齐划一地趴在了门缝处。
祁楚越:“给我留个大点的位置,我要看。”
听到房间里有翻身的声音,方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闭嘴!
房间里。
钟禹皱着眼眉,慢慢睁开了眼睛。
此刻,钟禹的第一个疑问是:他的头怎么这么疼?
第二个疑问是:他在抱什么?怎么这么热?而且,还怪有弹性的。
第一个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钟禹记起他昨天晚上喝酒的事情了。
第二个问题也很快有了答案,因为钟禹睁开眼睛了。
睁开眼,钟禹就看到了躺在对面的舒长歌,以及自己放在他腰上的手。
透过门缝,方辞都能看到钟禹一脸懵逼的样子。
许是察觉到了床动,舒长歌眉毛皱了一下。向来粗线条的钟禹瞬间僵硬。
钟禹屏住呼吸,慢慢将自己的胳膊往外抽。终于,将胳膊完全抽出来了。然而这时,钟禹却突然发现,舒长歌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腰上。
钟禹:“……”所以,应该怎么办呢?
钟禹回想了下,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然后更加不知所措了。
方辞在外面默默着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了他啊!
就在钟禹不知所措的时候,舒长歌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