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磬音还会唱曲儿呢?”林翊君惊讶地瞪了瞪眼,指着钟磬音,回头对宁淅问:“你不是爱听这些?知道他唱的是哪一出吗?”
宁淅抿了下唇,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重新打开一罐酒,转过了身。
——是《长生殿》的《闻铃》,宁淅暗暗对自己说着。
而且钟磬音唱得……也太差了一点。
话剧团要去义演的人太多,不得已分了三班飞机,钟磬音是最后一班,在昆市暂留转机,落地西双版纳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演出的地方最终定在小镇勐仑,出了机场还要坐许久私家车。负责的人并没有安排好接送事宜,导致钟磬音等一行七人滞留机场,在瑟瑟寒风中苦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宾馆时,时间已经向着午夜一点迈进了。
前台登记的人焦头烂额地分配房间,谢双睿则守在一旁,脸色不甚好看。
“不都是来之前就统计好的,怎么现在又倒腾不开了?这点碎催的破事儿也办不好??”
“消消气了老谢,你越骂他越乱。”林翊君居中安抚着,抬眼看了看周围的人,“是就最后这两拨人还没调停好吧?优先让明天有演出的赶紧先睡。”
杂务忙不迭地应承,分走了几个单人间双人间的门卡,擦了擦额上的汗,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道:“有……有两间房说是客人今天没退,这家没多余的地方了,得有个人和我一起去住其他宾馆。”
说完他抬起头来,视线小心翼翼地在众人脸上扫过,先略去了几位年龄较长、资历较深的,又嘟囔着小姑娘也不合适,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钟磬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