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往石城的航班大约两个多小时。
岳城这种小地方没有机场,想回去就只能在石城国际机场中转火车。
不知为什么,祝令时在港城的酒店频频失眠,在飞机上却睡得很香。
醒来时,恰好听到机长播报预备降落的通知,他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睛,刚刚坐正一些,一杯热牛奶就递了过来。
“睡得怎么样,喝点东西吧。”是叶罗费关怀的声音。
祝令时下意识接过来喝了,喝到一半,才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他小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叶罗费对他笑笑,“石城天气更热,注意不要中暑。”
十分钟后,航班准时落地。
叶罗费十指抓紧,唇瓣张了张,旋即又合上,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就在他将要离席,和祝令时二人分道扬镳时,忽地听见身后的青年说:“给我吧。”
叶罗费顿了顿,又听他道:“你的名片。”
叶罗费连忙从西装口袋取出那张没有送出去的卡片。
祝令时收到随身的钱夹里:“刚刚那些话,我听到了。我不嫌弃。”
“我不嫌弃你,希望你也不要嫌弃我。”
祝令时站起身,抬眸看着他:“我和你有什么不同?我们都是家族斗争的失败者,豪门弃子之间难免有些惺惺相惜。”
“事实上,我们还能做什么?自立门户,过好自己的日子,这就够了,我从来没奢望住进安妮集团、或是cese家族的豪华城堡,现在这样我就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