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时,我想知道,我们还有可能吗?”

那天晚上, 祝令时并没有给他明确的拒绝,他心底里总还抱有这样的期待。

祝令时望着舱窗外的云朵:“……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解答。”

他们的误会解开了一些, 但好像并不能将这段破裂的关系更加推进一步。

叶罗费:“我真想回到那个时候,变成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废物,一直在岳城给你打下手。”

说起那段时光,祝令时的语气也很轻松:“那个时候确实很快乐,但我不希望你因此牺牲自己的事业。一直困在那里,迟早有一天也会出问题。”

叶罗费垂下眼睛:“那,你会嫌弃一事无成的我吗?”

祝令时靠在椅背上,微微不解地看着他。

叶罗费小声说:“我们兄弟几个里,我是年纪最小的,也是最没出息的,在cese家族里,我简直是个弃子。”

或许这个家族身份能带给他无上荣耀,但这并不是叶罗费想要的。

“小时候在军校,我就经常被哥哥们欺负,退役以后他们就纷纷开始接管家族生意,父亲死了,我们又有不同的母亲,家族内斗是顺其自然。”

“这次我之所以鼓起勇气来港城找你,就是因为……”他酝酿了一下,鼓起极大勇气说,“我主动放弃了家族企业的继承权,我本来就不是最受宠的那一个,玩弄人心那一套我也不懂……总之,我非常的失败。哥哥们看到我这么识相,也答应我,如果我以后少回意大利,他们就不会再管我。”

“令时,跟我在一起,我没办法给你cese那种极尽奢华的好生活,但是我会尽我所能地在沈氏集团里争一席之地,给你提供最好的条件。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嫌弃我。”

天知道他说这些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但当他转过头来看祝令时的表情时,却见他已经闭上眼,睡着了。

叶罗费轻轻呼出一口气,悄悄挪到他身边,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