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缓和的力度,祝令时睡着了,睡前还死撑着半睁开眼叮嘱他:“中药……记得按时喝。”

“嗯。”

叶罗费应道。

见青年睡熟了,男人站在床前许久,沉默地盯着那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帮祝令时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在二楼转了转,最终还是去厨房取出没喝完的中药渣,简单熬了一会儿。

痛苦地喝完以后,叶罗费皱着眉将玻璃杯洗了,放在橱柜里,披上一件外衣,静悄悄下了楼。

他取来钥匙,将门口的锁解开,向院子的另一端走去——祝令时的书房在那里。

平时生意不忙或节假日的时候,祝令时很少跟铺子里的员工凑在一起,他爱在书房自己一个人看书听音乐,可以说,这里是祝令时最常待的地方。

有次叶罗费敲开书房的门,进去找他的时候,祝令时靠在暖气旁的小沙发上睡着了,留声机里传出一个女人柔婉的歌声:

“why do birds suddenly appear

every ti you are near

jt like ,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祝令时陷在柔软的沙发毯里,睡得很香,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看上去很乖。

按摩店的刘师傅说,书房里那一架留声机是洋货,价格不便宜,旁边放着的光碟也都是正版,甚至有的还带签名,英文、日文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