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睡在祝令时隔壁,店铺里的伙计们都暗地里羡慕他,平时祝老板只管吃,只因为当初叶罗费受伤太过严重,祝老板才吃住一起管了。

这活儿清闲,体面,不风吹日晒,还管吃管住,每个月有工资拿,还能泡免费的茶叶喝,叶罗费可真幸福。

祝令时没想那么多,反正他资产不少,养一个能吃能喝的外国人还是养得起的。

叶罗费坐在一旁安静地给他擦眼镜,等到祝令时对完账,他小声说道:“我今天,和刘师傅学了。”

“嗯?”祝令时抬头看他,微微眯起眼睛,“学了什么?”

“按摩,”叶罗费有些费劲地念出这两个字,“你,要不要试试?”

祝令时点点头,不答反问:“你今天去找刘师傅了?那里可怪远的。”

他名下还有家按摩店,地址就设在岳城唯一的别墅区里,小城不发达,不像大城市的人惯爱享受,大多数人都觉得花钱找人按摩、让自己舒服放松一下没什么必要,为了业绩,祝令时咬咬牙花了点钱将店铺设在了富人区。

叶罗费见祝令时没有答应的意思,忙说:“你今天看上去,很累,试一试我,不会让你失望。”

他专注又深情的眼睛紧盯祝令时,后者一时说不出来话。

“……”那好吧,祝令时妥协,“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洗个澡。”

叶罗费点点头,乖乖坐下来等他。

大约过了半小时,等到祝令时洗好穿上睡衣,叶罗费又不见了。

人呢?去哪儿了?

祝令时在客厅绕了一圈儿,又去看了厨房和阳台,都没有叶罗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