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罗费立刻站起来,听话地去了店铺后的书房给他找账本了。祝令时则起身去铺子门口锁了门,关了灯,摸黑向后院里走。
他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叶罗费正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还把每一页纸都拿起来仔细端详,见状,祝令时有些哭笑不得:“账本就是里面全都是数字的那一册,其他的不用看,那些都是信……”
等等,信?!
祝令时突然像被什么惊醒了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连忙走上前,从叶罗费手中抽走那些信。
全是他近期和林锦程的聊天日常,虽然俩人没说过什么露骨的话,但看上去也不像正常笔友会用的语气。
叶罗费注意到他有些不对劲,迷惑地偏过头,看着他:“?”
祝令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失礼,他脸一红,说道:“没什么,这些都是不重要的信件,帮我拿一下最底下那一层的牛皮本就好。”
“嗯。”叶罗费听话地弯下腰,耐心地一层层翻起来,没再动任何祝令时的私人信件。
祝令时将这些糟心的信敛起来,转身随便找了个檀木茶叶盒放进去,趁叶罗费不注意藏在书柜最下面很不起眼的那一层。
他在心里暗暗道:这东西留着也是祸害,迟早得找个机会把这些都烧了。
幸好叶罗费不是中国人,应当看不懂这些手写信,即便看懂几个字,也决计猜不出里面的表达。更何况林锦程的字写的不太漂亮,平时他自己读也要费一番功夫。
想到这,祝令时稍稍放下心来,恰在这时叶罗费取来了账本,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书房,关了灯。
叶罗费十分自觉地将院子大门落了锁,确保一切都安全后返回屋中,跟着祝令时去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