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桉根据邓子洋的定位走小道追了过去,停下只是没有他看见的和想象的那种血雨腥风。
在马路边只有一个抽着烟的落寞身影,雪已经在他身上堆了浅浅一层,看来他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邓子洋从来不抽烟的。
宋屿初和顾时桉打着伞走了过去,宋屿初把自己手上的伞递了出去,站在顾时桉伞下。
邓子洋自嘲一笑,将烟头熄灭,用纸包着放进来兜里,接了伞,“谢谢”。
“走吧,回家吃饭了”。
听到家这个字,邓子洋有些难忍,冻得通红的手握着伞柄在发抖。
顾时桉拍了拍邓子洋以示安慰,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次,我们回家过年吧,笙歌还在等我们呢”。
其实这么久,顾时桉在这件事上,比邓子洋释怀的快,他更加珍惜当下了。
“他就像在溜我一样!”
使人气愤是他最喜欢的手段,溜着别人,看着别人走进走进的圈套,高高在上,四九和宋木燃简直一模一样。
“四九和宋木燃有着一样的恶劣心态,我们不能随着他的思维走”,宋屿初在旁边解释了。
邓子洋何尝不知,只是情绪有时候就是来得莫名其妙的。
宋屿初和顾时桉把话说完之后就回到了车上,静静的看着站在雪下的邓子洋。
四九也许就在远处看着他们,他们这幅垂败样。
可事实就是那么无能为力。
“跟于警官说一声吧,让他们别来了,这么冷的天,麻烦他们了,今天就不追了,让大家都好好过个年吧”,顾时桉看了看快落下黑幕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