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初应着好,还没有按通电话,他就从后视镜看到后方有一辆车,速度特别快直直得冲他们来。

“顾时桉!”宋屿初紧张的喊了一句。

顾时桉也看到了,他快速挂挡,想要挪动车的位置,可是他的前面是邓子洋,他突然就顿了下来,明明天那么冷,他却大汗淋漓,浅浅侧过身和宋屿初对视了。

“怕吗”

宋屿初原本是紧张的,但是这一刻他是冷静的,他知道他要做什么,吻了吻顾时桉的手,“有你在,怕什么!”

他们不是胆小鬼,他们比谁都重情谊。

他没再犹豫,将头探出车窗,大喊一声,“子洋,快上车!”

但他知道根本来不及,所以千钧一发之刻,他就本能的启动,将车子从路边横在了马路上,硬生生抵着另一辆车的冲击,以命博命罢了。

“砰!!!”一声巨大的响动,邓子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冲击到一旁,他急切的呼喊都被掩盖在爆炸声,玻璃破碎声中,他的脸上沾着玻璃划过的血,他有一瞬的失聪,他感觉这雪不是冷的,而是热的,像真正的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知觉,跌跌撞撞的跑去查看他们,每走一步,就感觉自己的心往深海中又沉了一下。

两辆车都被撞得不堪入目,车中流出的血侵染了雪,顾时桉的车直接冲过了护栏,有一半的车声都悬在外面。

他是连滚带爬的去到他们身边的,无助感像压在心里的石头。

宋屿初!顾时桉!我应该自己来的,不该让……让你们……

全是悔恨!

邓子洋好不容易到了车窗,却不敢碰,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