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邓子洋,一个人靠在那里,垂着头一言不发,那个一直被他藏在包里的首饰盒终于被他拿了出来,他不停摸索,大概也在后悔如果他早一点、勇敢一点、把她保护好一点是不是就好了。
“时桉!”
一声熟悉的声音惊醒了所有沉默的人。
顾时桉看清来人,赶紧跑过去把温可扶住,几日不见,匆匆赶回来的温可和顾渊好像就老了很多。
顾时桉怕他们再回来的路上出意外,始终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而现在他们站在顾时桉面前,温可有些凌乱的碎发拂在顾时桉的面颊,他几经犹豫却依旧哽咽难以开口。
“阿姨叔叔,你们别难过了,阿笙会好的”。
这个时候劝慰都是无效的,但是这些话总归是要人说的。
于是温可看着秦窈,忍着泪水说:“好~谢谢你们,你们守了这么久先回家休息”。
这个情况大家都知道,他们一家人有他们的话要说,于是其他人都见状离开了。
当然不是真正离开,他们守在医院外面,现在这个情况他们都放心不下。
关柏气愤的说:“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就先给他来几刀才送进医院”。
邓子洋蹲在那里,本来就不爱说话的人更加不愿意开口了,他好像又要孤生一个人了。
秦窈只得劝慰:“如果我们就先颓败了,顾时桉和宋屿初怎么办,阿笙怎么办”。
他们最后的依靠除了家人就是我们这群朋友了。
他们走后,宋屿初突然就变成了第一次见他们的样子,只是这一次多了很多愧疚,低着头叫了一声阿姨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