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宋屿初的声音,顾时桉其实有一些恍惚,他知道不应该怪他,于是他抽出了一只手握住了宋屿初,两个人相互依偎着。

“妹妹会没事的对吧,如果、如果是很严重的伤我就好好照顾她,她要什么都给她,以后也不和她吵架了,是不是就可以了”。

颤抖的声音那么害怕,为什么在他的保护下妹妹还是一直在受伤。

宋屿初安慰着他也安慰着自己,说出的话其实没有一点力:“对,没事的,等出院了我们就好好照顾他”。

十几岁的男孩遇到了他们人生最大的磨难,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他握着宋屿初的手,目睹着急救室灯关闭,就赶紧来到了门口,看着门打开,看着妹妹被推出来。

那个活力的小姑娘就这样安静的躺着慢慢的出现在他面前,手臂脸上全是伤痕,还有着血迹,脸色发白,破碎得好像她下一秒就要离他而去。

阿笙受了什么伤?被小混混打了?从树上摔了?还是出、出车祸了。

顾时桉不敢想了,即使看着妹妹出来他也没有一点点的放松,亦步亦趋的跟在护士身后,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妹妹被转入重症监护室。

直到护士医生出来后,他抓住他们询问情况:“我是他的哥哥,她怎么了”。

“来我办公室吧”。

医生的态度又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像木头一样坐到了医生对面,他看着医生拿出检查报告,跟他说了很多很多。

多人侵犯!

顾时桉脑袋一炸,他好像根本没有听清医生的话,却又听见了所有关键词。

缴费回来的宋屿初被护士带来办公室,握着的门把手都还没有松开,因为这些字眼,他僵硬的看着处于崩溃的边缘的顾时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