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握住了宋屿初的手,一如多年前那样,温声细语满身爱意。
“如果你醒来,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就既往不咎,重新来过好不好”。
说着顾时桉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笑得温柔:“那天晚上我其实没有完全醉,我看着你对我做的一切,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所以我没有控制住吻了你,但是我知道我把你弄疼了,不然你也不会哭得那么伤心,你醒来就来惩罚我吧”。
睡梦中的宋屿初好像有了反应,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微弯曲。
顾时桉又把自己靠近了一些,将宋屿初的手挨着自己的脸颊,隐忍着哭腔说:“谢谢你,救了阿笙”。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谢谢你,救了我们。
如果这是一场永远的意外,那么他们的以后就是真的永远无解了。
大家都会困在回忆里一遍遍被鞭笞。
可是那天之后,宋屿初出院得悄无声息,离开的悄无声息。
从重症监护室到普通病房,昏迷好久的妹妹在晴朗有风的秋天醒来。
而这期间病房人来人往,唯独顾时桉从未离开,宋屿初从未来过
一声呼唤恍如隔世
“哥”
顾时桉将眼神从文件上回到顾笙歌的脸上,相似的眼睛都含着笑,带着泪。
也许经历生死后,都有了不一样的人生感悟。
“不舒服就不说话,我们好好休息”,顾时桉小心翼翼。
顾笙歌点了点头,神色如常,顾时桉才真的发自肺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