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可顾时桉知道她在问什么,而他伪装得很好,依旧含笑

她在问宋屿初

而他说他很好

顾笙歌看着顾时桉的眼睛突然转向了玻璃外面,顾时桉随她看去,是许久不见已经穿上卫衣的宋屿初。

“哥”,顾笙歌又喊了一声,这一次是喊给宋屿初听的。

他们都想宋屿初能减少一点愧疚。

“对不起哥哥”。

“阿笙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有的,我之前把最重要的记忆封闭了,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想清楚我忘记的事情是什么”。

“没事的阿笙,不要再说,我们谁都不怪好不好,不要在把错揽在自己身上了”。

因为这样谁都不好过,互相心疼的人都想把错揽在自己身上,都害怕对方揽错,这样会绕进一个迷宫,不进不退,互相折磨。

“是我!”顾笙歌缩在了被子里,用自以为平静的语气说:“那天,是我自作主张出去的”。

这句话站在门口的宋屿初也听见了。

它并不能改变什么,因为除了顾笙歌,横在他们之间的是互不知的六年。

只是没想到六年的时光后,他们近在咫尺又好像遥遥相隔。

但好在他们几个人也算是跌跌撞撞的再次走过了两个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