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醒之下会对身边任何一个人都这样吗?

他复杂极了,心里面那么痛苦,可身体还是不断的摆动迎和着顾时桉,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注意,顾时桉稍微抽离,他就会追着上去。

他想他心和他的身体都太想念他了。

“阿时,我要!”他带着哭腔,甚至祈求。

好不容易才说出口的话却是这个,他顾不得不好意思和羞耻了,他此刻只有这样,才好像他们真正属于彼此。

宋屿初没有得到顾时桉的回答,可是他明显感受到顾时桉的手已经从上面到了下面,轻抚的、温柔的和他的吻好似两个人。

慢慢的宋屿初被他搂了起来,于是他们胸膛贴胸膛,紧紧抱住,眼泪和口水混在了一起,身体早已大汗淋漓。他们上面是湿的,下面也是。

贪婪的、不断索取的,不忍抽离的。

到了后半夜,他们终于停了下来,但顾时桉还是没有醒来,累了就乖乖的躺在了宋屿初身边。

宋屿初的身体也累,可意识清醒,他顾不得自己身体的疼痛,就安静的侧躺着,看着顾时桉。

生怕这一切都是梦一场。

宋屿初看到顾时桉眼角的泪在微弱的灯光下那么亮,忍不住又抱了上去,将他的眼泪一点点舔舐了。

“别哭,阿时”,他拍着他的背,那么无力的安慰着 。

“阿……初”

顾时桉喊得那么小声却像响在了宋屿初心里,他忍不住贪婪,把自己凑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