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盖好被子后,又安安静静的将水和醒酒药拿在了旁边。

但顾时桉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法喂药,宋屿初就小心翼翼的将他半抱着靠着自己的胸膛。

先是喂了一点水,可也没办法完全喝进去,还撒在了衣服上,他又手忙脚乱的把他的身体擦拭。

微弱光下,顾时桉的衣服不自觉已经脱了大半。

但此刻宋屿初没有一点其他心思的擦着他的胸膛,才擦了几下,手腕突然就被顾时桉抓住了。

在静谧的夜里,此刻他心跳加速,看清了他裸露的胸膛,竟生出一种逃的心情。

但他还是没有起身,任他握着手腕,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好久好久,宋屿初才确定顾时桉并没有醒。

就试着又给他喂去了一点水,发现比之前容易了很多,基本上能全部吞下了,他就趁此将药喂了下去。

可刚刚吞咽下去,顾时桉就皱着眉头难受的说了一句苦,同时握着手腕的手力气越来越大,好像要把他碾碎一般。

“阿时,我去给你拿糖”,他忍着痛哄着顾时桉,想要转身,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手。

“唔!嗯~”

那么猝不及防的被突然起身的顾时桉压了下去,力气大的根本不能挣脱。

他的身体上笼罩着顾时桉,嘴里面弥漫的是药的苦味和酒醉人的味道。

那么凶,那么不留余地,一点也不温柔,好像是在惩罚宋屿初。

他始终闭着眼睛,不看宋屿初一眼,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清醒,可是他却觉得难过,他把他当成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