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是一个同学给我们拍的,据说她是要拍我一个人的,但我整天和宋屿初形影不离,所以当时学校篮球比赛时,我和他是一队,听别人说我们配合得挺默契,所以才有了这张图,不过我都快忘了”。

顾时桉轻轻的笑了,在宋屿初面提起往事,好像扎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心,毕竟一个失忆的人你要他怎么和你感同身受。

他见宋屿初还要再问,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身后那个人憋在心里的话,和随时都可能疼的头让他也快要疯掉了一样。

“自己收拾好就出来吃饭,至于这些照片,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你看着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应该也睡不着,所以它们任凭你处置了”。

宋屿初急忙说话,口吻竟像一个小情人渴求得到认可一般,“他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还叫一样的名字,世界上真的有一模一样的人吗?你是因为我跟他很像才要我的吗?”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顾时桉求一个答案。

他原来是真的失忆了这个想法在顾时桉脑袋里出现。

可是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却还是要看着这些照片流泪。

“宋屿初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人,只是你把我们的所有都忘掉了”。

每说一个字都想在吞一块碎玻璃片。

然而顾时桉的话似乎没有让他很震惊,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空失了在山城的记忆,可是他好不容易又回到山城的时候却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直到那天晚上看见了顾笙歌和顾时桉,他就悲伤的要命,所以顾时桉让他来顾家工作他就来了。

但是顾时桉承认了他们并不是陌生人,宋屿初突然就笑了,他不记得,但是他在求一个转机,所以他看着他说:“怪不得,我看见你就委屈得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