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宋屿初接过顾时桉在自己头顶的帕子,碰到顾时桉手的那刻,他感觉顾时桉的指尖在颤抖。
顾时桉看着低头的宋屿初,眼神悲伤,轻轻将僵硬的手指退了回去。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这短短的几分钟内,顾时桉的脸色由紧张,到迷茫,又到冰冷,就好像如何面对宋屿初一直是顾时桉的一个难题。
他们六年没见了,他们应该彼此陌生,可顾时桉在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情绪变化的情况下一如当年的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
他没有说话的坐回了沙发,见宋屿初放好帕子就要出门,却下意识的喊住了他:“外面雨很大,你要去哪”,平常的问话,却带着沙哑,有些害怕。
宋屿初眨着迷茫的眼睛,看着前面这个是他老板的人:“行李还在下面,我去拿上来”
顾时桉轻微的松了一口气,“带伞去,慢慢搬,别生病了”
宋屿初对顾时桉的关心有些受宠若惊,还来不及回话就见顾时桉转身上楼了。
“别生病了,你还要保护阿笙”。
宋屿初捏着顾时桉递到他手上的伞,骨节发白,眼眶红红的,心里带着奇怪的涩。
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人的情绪,他是不是很重要的人,被他忘记的人?他要寻找的记忆?
行李不多,等宋屿初搬完再次回到客厅时,顾时桉一直没有出现,他才意识到其实时间还很早,今天是周末,按是每个工作者补觉的好时机,他来的那么早,而顾时桉显然比他醒得更早
可为什么呢?
“……屿初”,一声温柔的女声将宋屿初从他的小世界拉了出来,看着这个呼唤他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