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时桉心里有了计划,少年人就是那么坚定,他愿意为了他在乎的人去尝试不是他喜欢的领域。
“宋屿初,以后你吃我给你带的早餐吧”,顾时桉拉起宋屿初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好,好啊!”
顾时桉的大手包裹着他的手,那么滚烫,像一颗炙热的心,宋屿初有些惊讶,却没有抽离。
那个时候他们都没想过一颗炙热的心比一颗普通的心更害怕这世间的生老病死,爱别离。
“小桉,做早餐吗?”温可的声音传来。
等顾时桉回过神来,温可已到了跟前,接过了顾时桉盛粥的碗。
“对,等下就可以吃了”。
这些年,母子俩的话都变少了,妈妈总在感叹幺儿怎么会成长得那么快,六年前的事她始终耿耿于怀,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很不称职,始终对两个儿女充满愧疚。
而幺儿总是不敢多看妈妈,那多出的白发总让顾时桉发慌,他害怕妈妈老去,他真的不能忍受生死离别。
“妈,过段时间我带你和爸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
“别麻烦,你天天那么忙,有时间多休息,我和你爸自个去”。
“没有啊!我不忙,正好妹妹要复查”,顾时桉边说边推着妈妈的肩膀,一如往昔。
“笙笙还没醒吧”。
“没有”。
“那妈妈问你,最后一个人抓住了吗?”
这一场谈话的开始就弥漫着紧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