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桉感到很不真实,他一直是哥哥角色,保护照顾别人像是被刻在了骨子中,而且他也很乐意如此。

但今天,有一个人陪他淋了雨,还要背受伤的自己,顾时桉懵了,似乎有一颗别样的种子被埋进了心中,正等待它破土萌芽。

“快点,阿时”,宋屿初催促到。

顾时桉就这样被宋屿初背了起来,不紧不慢的走着。

“顾时桉,以前你都是这样打架的吗?”

“什么?”

耳边风声呼呼的很大,宋屿初提高了音量,“我说,下次你打架可以不把我推开,我可以和你并肩的”。

“宋屿初,我们应该早点认识的”,顾时桉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想说这句话。

顾时桉感觉宋屿初身体有些僵硬,于是将缠在宋屿初脖子的手,垂放在了两肩,他好像有些唐突了。

可是宋屿初说:“顾时桉,现在也不算晚”。

一小段回忆就让顾时桉失眠了整整一夜。昨晚,是时隔六年的再次相遇,仅一面就让回忆决堤般的涌现了。

他枯坐了一晚,等天空露出了鱼肚,便起身准备早饭。

公司的员工常在私底下说顾总看着面冷,但是个非常好的哥哥,还经常为妹妹做早饭,这话不假。

但极少人知道顾时桉学做早餐是为了宋屿初。

当时宋屿初到山城不久,水土不服,又不习惯南方的早饭,顾时桉不清楚宋屿初原本的身体状况,当他发现宋屿初瘦了的时候,还来不及表达关心,宋屿初就在课间跑步时因胃疼而晕倒了。

他至今都记得他背着宋屿初去校医务室的那种紧张,明明疼的是宋屿初,但顾时桉却红了眼。

结果还是宋屿初输着液和医护人员一起哄好了顾时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