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没再管地上那个人,看着摇摇欲晃的阿笙,他自责又懊悔,赶紧将妹妹带进了车里。
“我们马上去医院!”
“哥,我没事,真的,我吃点药就好了”。
她抱着书包就像在告诉他的哥哥她有把药一直带在身边。
“阿笙,我再也不能失去谁了”。
他的眼睛通红,话语哽咽,因为背对着某个人,显得格外僵硬。
“哥哥,我真的可以的,我会好好的,他救了我,你去处,我会乖乖等你的”。
那边宋屿初一手擦血,一手撑着地慢慢的爬了起来,用舌头顶了顶受伤的地方,看起来像以前那个桀骜少年了。
“你t有病吧!是我救了你妹妹!”
宋屿初看这个男子护犊子的样子就知道是这个女孩的哥哥,但宋屿初不服气,被打得莫名其妙,他看了一眼顾时桉,抬起的头又低下,隐藏在帽子底下的半张脸透了出来,眼神中又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顾时桉知道那是他心心念念的他,但在目光交汇的那一刻,顾时桉仍像似一个被冷水浸泡太久的人,变得麻木,明明热源就在眼前,但他不敢靠近,他怕疼。
三人就这样僵硬着不说话,一瞬间世界好像变得格外安静,仿佛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树欲静而风不止,但他们的心依旧为彼此悸动。
顾笙歌看到这样的场景红了眼眶,她都这样难受了,那他们又该如何。
顾笙歌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们俩,将他哥推了出去,关好了车门,她知道顾时桉打宋屿初不是因为顾时桉误以为他是要伤害自己的坏人,而只是因为那是宋屿初。
顾笙歌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画面完全没有她想的那么剑弩拔张,也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体面。而且顾时桉应该已经看出了这个宋屿初是同名的宋屿初,还是失忆的宋屿初了吧。
“他失忆了”,顾笙歌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被他哥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就从没怀疑过他也许不是宋屿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