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妹,她什么都知道,顾时桉什么都藏不住。
“哥,是因为我吗?可无论多大的伤害自始至终都与屿初哥哥哥毫无关系,你就放下吧,别执着了,别恨了,好不好”。
顾笙歌第一次把话说得那么露骨,顾时桉应该反驳的,但他又有些高兴,因为他的妹妹好像真的在往前看了,原来留在原地的始终只有他自己吗?
“不,要恨的”。
恨意在心里疯长,顾时桉才会记得宋屿初当初在他心里埋下爱意的那颗种子,一直都在被保留。
要恨的,等宋屿初回来,说恨他,说想他,更说爱他。
顾笙歌在街道走着,她原本可以利用打车这个最简单的方法回家的,可往前走的第一步就应该站在人海中啊。
城市的月光总是很难被捕捉,留下的光也是冰冷的灯光,你不喜欢,可不得不依靠,不得不假装,好像人一样,总在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
就像现在,和哥哥的交流又没有预兆的结束了,她们都不可能什么都表现出来。
走了一段路,顾笙歌敏感的感知自己可能被跟踪了,应该是街边乞丐,当起了小偷,这些年他哥送她去学了很多防身功夫,她没那么害怕了,却也很紧张,紧绷着身子不敢和她哥说话,害怕他哥担心。
只听得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顾笙歌紧握住手中的小刀,飞快的向身后舞去。
“滚!”顾笙歌眼中发狠。
愤怒消弭了她心里的一点害怕。
“滚开!”同时一声沉重的男子声音接憧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