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和他一起”徐绛可问的不经意。

当年,闫繁求他不要把那件事告诉商槐安。

喜欢可以大大方方的说,但是背后做一些事情,还要谈女朋友,他觉得没有人比闫繁更恶心。

“孤儿院的事,就一起吃个饭”商槐安淡淡的回应。

徐绛可听到孤儿院,就闭了嘴。

西铃孤儿院是商槐安在公司稳定后,资助的一个项目。

闫繁一直在西铃孤儿院工作,他也不好说什么。

闻岁聿很显然也注意到徐绛可态度的变化。

“对了,我把他的药都带来了”

“你监督他吃药”

“想要好起来,就老老实实的吃药”徐绛可知道能治住病秧子的只有商槐安。

直接告诉商槐安用药说明。

“槐安,晚上几个朋友组个局?”徐绛可问道。

“行,地址发我”商槐安回应,确实好久没有聚了。

“那这小家伙呢”徐绛可看好戏的盯着闻岁聿。

“小孩就该早睡早起”商槐安可没忘记闻岁聿白天睡觉的事。

闻岁聿听见商槐安的话,立刻就跟欠了他八百万似的变脸。

“行,晚上见”徐绛可提着自己的小药箱离开。

“九爷,岁聿少爷的药”管家适时的出现在两人面前,手上还端着黑乎乎的中药。

闻岁聿老远就闻到了药的苦味。

“把药喝了”三十七度的嘴,说出零下十度的话。

闻岁聿躲了躲,不愿意喝。

商槐安有些事要处,起身准备上楼。

“商槐安”闻岁聿见人要走,忙的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