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带上你了”商槐安感觉到心梗。

“以前”闻岁聿扭头,不愿意看着商槐安。

心里想的是不能再让商槐安和那个什么繁待一起,同为男人,他可太知道闫繁对商槐安的想法。

商槐安真觉得自己是捡了个麻烦回来。

“还要待我身上待多久”商槐安换了个话题。

闻岁聿当个鹌鹑不说话。

到了溪苑,闻岁聿还是自己下车,只是牵着商槐安。

进了客厅,徐绛可已经等候多时。

徐绛可看到闻岁聿红肿的嘴唇,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连辗转。

“槐安,人嘴唇都肿了啊”徐绛可挑了挑眉。

商槐安就知道这人吐不出什么好话,抬脚踹在徐绛可小腿上。

“啊!!”

“商槐安,你真踹啊”徐绛可跳脚。

“他吃了辣,咳得厉害,给他看看”商槐安坐在沙发上,手机一直在振动。

是闫繁的电话。

“就这几天,我来你这几趟了”

“之前就操着个老妈子的心”

“现在又多了一个”徐绛可抖了抖腿,忍不住的吐槽。

“设备全换最新的”商槐安挂断了电话。

“好嘞”徐绛可瞬间换上了招牌笑脸。

“禁碰辣,你这身子还要不要了”徐绛可听了一下闻岁聿的肺声。

“嗤”

“有能耐的很”

“闫繁呛一句,他就什么都敢干”商槐安说话的时候,眼睑下垂,看不出这人生气没生气。

徐绛可听到闫繁的名字收起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