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岁聿突然就不想纠结那件事了,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

“衣服掀起来我看看”徐绛可对闻岁聿说道。

“嘶”

闻岁聿衣服掀了一角,疼的没忍住抽气。

商槐安没动,闻岁聿和徐绛可大眼瞪小眼。

头发湿湿的,遮住了小狗眼,更显得可怜兮兮,又一次伸手把衣服卷起来。

一个阴影挡住了闻岁聿面前的光源,是商槐安。

闻岁聿被半拢在商槐安怀里,商槐安直接帮闻岁聿把衣服脱了下来,丢在了一边。

淡淡的烟草味飘进闻岁聿的呼吸里。

背上的那条伤痕已经开始发紫,印在了商槐安和徐绛可眼里。

“谁下手这么重,这不是要人命吗?”徐绛可检查了一下,没有伤到骨头。

“这是药膏,睡前上药,哮喘的药我明天让人送过来”

“病秧子这么虚,要不开几副中药养养”徐绛可这话直接对着商槐安说的,意思很明显。

“我不要”闻岁聿抬头看着商槐安,灯光照在闻岁聿眼睛上,忍不住的半眯着,只能看见商槐安的一个轮廓。

“开”商槐安身体往前倾了倾。

聊了几句,徐绛可就离开溪苑。

商槐安也松开闻岁聿的手,想转身离开。

“商槐安”闻岁聿伸手抓着商槐安的手。

“松手”声音冷的,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商槐安,我这疼”闻岁聿拽了拽商槐安的衣角,抬起一只手。

听见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怕闻岁聿真的疼,商槐安转身看向闻岁聿。

“嗤”

“我再慢点转身,这伤口是不是该好了”商槐安嗤笑,那点子伤口,该拿着放大镜看。

小狗耷拉着脑袋,手也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