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槐安一路上飙车回的溪苑。

雨停了,车子也停下,商槐安下车绕到另一半给闻岁聿开门。

“还要我请你是吗?”商槐安的手撑在车顶。

闻岁聿老老实实的下车,头抬太高,撞到了商槐安的手掌上。

“对……”不起。

闻岁聿还没说出口,商槐安就进了房子。

“槐安,大晚上叫我过来,是哪里不舒服吗?”徐绛可的声音传到了闻岁聿耳朵里。

快步走进房子里。

商槐安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示意徐绛可。

“怎么又把他带回来了”徐绛可吐槽。

“给他检查,其他的话别说”商槐安冷脸开口。

徐绛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病秧子坐”徐绛可拿出了听诊器。

“人家有名字”

“你是不是吃了枪药”徐绛可转身瞪商槐安,看见商槐安的冷眼,又默默的转回去。

闻岁聿倒是没有反驳,坐在沙发上,只是眼神没离开过商槐安。

“声音有些浑,我之前给你开的药,你有好好吃吗?”徐绛可疑问,按来说,那些药不说治好,总归是没现在这样糟糕。

闻岁聿摇摇头。

那些药都在闻忱手里,发病的时候……

商槐安看了眼闻岁聿,大半也能猜出来。

传言里是闻老太太宠爱三儿子的遗孤,从今天发生的事看,八九不离十都是假的。

“槐安,那药难得,价格也昂贵”徐绛可说道。

“开,钱不会少”

“得嘞”徐绛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检查一下背上的伤”商槐安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