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毫无任何表演天赋,且勤能补拙的进步有限得令人绝望。”

“你在玩命努力的时候,比你有天赋多得多的人也在时时刻刻玩命努力。”张孟叹了口气,“根本追不上。”

“对自己的怀疑失望倒是如海水倒灌,分分钟将你没顶,毫无生还。”

“一个毫无天赋的普通人,一朝得了命运的眷顾或者说垂怜,挤进了一群天赋爆棚的天之骄子里面,每天面对的都是全方位的碾压跟落差,你们可想而知这痛苦有多巨大。”

“但再痛苦又能怎么样呢,”张孟摇着酒杯自嘲一笑,“还能退学吗?我已经考不了舞蹈学校,没有退路了。”

此话一出,冯卓的满腔痛苦幽怨都霎时哑了火。

这厮是比他更痛苦啊。

能让这么能吃苦的狠人张孟这么痛苦的痛苦,那是真的痛苦啊。

张孟:“除了玩命努力还能怎么样呢,哪怕努力只有寸进,也得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何况我的班主任一直在鼓励我,”张孟垂眸看着杯中酒,“她说就算经过四年的努力后我依然是块木头又怎么样呢,那也是块美丽的木头。”

“冲着班主任的鼓励,我也得继续玩命努力不能放弃啊。”

“说得好!不能放弃!”冯卓被激起了斗志,“哪怕努力只有寸进,也得一寸一寸地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