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正一下,”张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还没当上演员呢。”

“但确实已经痛苦得天天想死了。”

这话成功慰藉到了冯卓并激起了他浓浓的八卦欲,他立马虎躯一震搓着手兴奋道,“怎么讲?展开说说!”

张孟瞥了他一眼。

“快讲啊!”冯卓催他,“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啊!”

“听到有人比我更痛苦,我的痛苦就能少一点点了,求求你快说快说,快来普渡我吧!”

张孟受不了地白了他一眼,到底架不住在场其他人也对他们表演系学生每天的学习日常十分好奇,就简单说了几句。

“无非就是每天早上开嗓很痛苦,以及所有表演专业课都很痛苦,我到了那儿完全就是一门外汉,对他们所有的东西一窍不通。”

张孟:“虽然舞蹈表演也是表演的一种,但它跟演戏的表演完全两码事儿两个体系的东西,我是鸭子听雷无从下手。”

“这就完了?你这说得也太简洁了!但我懂你的痛苦,咱俩的痛苦一样一样的!”冯卓恨不能跟他抱一块儿来个抱头痛哭,“就是一窍不通无从下手的门外汉!”

“外行估计都觉得不就是一主持吗,只要会说话都会主持,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我当初也以为学播音主持老轻松了,去了才发现,太特么难了!我天天的上课简直是上刑!”

“我最痛苦的时候,”冯卓偏过脑袋朝他们一扒拉,“这边儿头发成把成把地掉!我都要秃头了!”

“我最痛苦的时候,”张孟慢慢说,“晚上躺在床上想到第二天又要早起开嗓就想死,想到第二天又要上表演课就想死,回校时远远看着那校门我就绝望得想立马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