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趁乱来使□□坑人的,这种多是生面孔,你根本不知道他是地痞流氓,几个人一伙跟做局似的扰乱你,都是五十一百的大票,不小心收了一张就多少天全白干,把我妈哭得呢。”

“还有干脆装醉来耍酒疯的呢,手里攥着酒瓶子进来就一通砸!你不让他讹钱讹东西,他就闹得把人都吓走,不让你开门营业!”

他家开卖店最初那一年啊,那些地痞流氓没少上门来打砸讹诈,一见势头不对,他妈就赶他进里屋躲着。

他躲在里屋,听着外屋的动静,都吓得浑身乱颤,现在回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台球厅买烟的俩人听说,也啧啧了两声:“那几年这一片儿的流氓就是这么横这么乱!”

程砚初一把握住了周宇宁的手,小脸也绷得神情严肃,“那遇到这种人,你爸妈怎么办的?”

“也没什么好办法,遇到能刚一波的,我爸就跟他们刚一下。”

他爸的暴脾气只要不用在对付老婆孩子,在这种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又在部队里当过兵有身手,关键时刻能唬人。

“加上我妈在旁边哥长哥短地说好话打圆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有些人也就就坡下驴了,这么刚柔并济地一来,就能把事儿差不多混过去了。”

“刚不过的,就只能忍气吞声,舍了小财保平安了。”

“后来第二年开始全国严打,这一片儿成些气候的地痞流氓都被打没了,这才好多了。”

程砚初情不自禁地也跟着松了一口气。